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历数'北大之耻':我们的教育到底怎么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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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大的耻辱,不只是北大的。它是整个教育体系的镜子。镜子里照出的,是一个时代的病灶。 一、精英的傲慢:何不食肉糜的新编 张丹丹,北大国发院副院长,坐在北大绿树成荫的校园里,喝着咖啡研究'零工经济'。她研究的是数据的波动,不是人的处境。 她说:'灵活(就业)本身就是一种福利。'(《聊一波》财经访谈节目,2026年) 两亿灵活就业者。送外卖的,跑网约车的,在风雨里穿梭的,被算法精确计算到每一分钟的。他们是为了'自由'才去送外卖的吗?是因为'没得选'——没有保障,没有劳动合同,没有五险一金,没有明天。 张教授的'福利',是风吹日晒。张教授的'自由',是算法鞭打。张教授的'选择',是别无选择。 汤家凤怒批:'你怎么不放弃编制,去当外卖骑手?' 她不去的。她的'福利'是学术头衔,是事业编制,是校园围墙。她的'灵活'是研究别人灵活。她的'自由'是定义别人不自由。 什么叫'何不食肉糜'?这就是。晋惠帝说百姓没粮吃肉粥,张教授说骑手没社保有自由。两千年过去,精英的傲慢一点没变,只是换了一套学术术语。 再看王福重。北大博士后,中央财经大学教授,出身农民家庭。 他说农民'懒惰愚蠢,不尊重劳动,没有价值','汗滴禾下土对社会没有任何用处'。(公开演讲视频) 他吃着农民种的粮食,住在农民盖的楼里,站在农民供起来的讲台上,对着镜头说——农民没有价值。 这不是学术观点。这是投名状。用侮辱底层来讨好流量,用背叛出身来标榜'精英'。 他的逻辑很清楚:谁掌握话语权,谁就有权定义谁有价值。这叫什么?这叫精英法西斯主义。 我们的教育,培养了这样一群人——他们朝上看美国,朝上看资本,朝上看权贵。唯独不朝下看。因为下面站着十四亿人,太'土'了,太'沉'了,不值得他们低头。 二、学术投机者:把一切变成生意 孙宇晨,北大历史系2011届,总分第一毕业。 18岁,群发200字自我介绍联络全系。21岁,竞选学生会主席,上演'失踪'制造受害者人设拉票。29岁,以456万美元拍下巴菲特午餐,全球炒作,临期'肾结石'取消,半年后秘密赴约,餐费515美元由巴菲特买单。34岁,把恋爱隐私写成6000字长文,霸占热搜,同日西藏吉隆口岸泥石流,民生议题被挤占。36岁,币圈人送外号'孙割',2023年美国SEC指控其操纵市场、对敲交易超60万次,2026年以1000万美元和解。 十八年。从北大历史系的课堂到币圈的割韭菜,从学生会选举的'受害者叙事'到恋爱隐私的流量变现。 他把一切都工具化了。感情是工具,隐私是工具,北大的标签是贴在最前面的金字招牌。 李国庆说:'北大校友以他为耻。'(社交媒体公开表态,2026年8月) 耻的不是他败了。耻的是他太'成功'了。他用北大的光环证明了:规则可以玩弄,情感可以拍卖,良知可以标价。18岁就知道用转系'降维打击'避开竞争,36岁还在用同一套逻辑'降维打击'道德底线。 币安创始人赵长鹏也发文批评其人身攻击行为。(社交媒体,2026年8月) 我们的教育,给了他们最高的分数,最好的平台,最亮的标签。却忘了问一句:你准备用这些去做什么?去造福人民,还是去算计人民? 三、精神的殖民地:跪着的学问 乔晓春,北大教授。 他说:'中国博士生还不如美国普通小孩。''中国根本没有一流大学,因为不用英文教材。'(公开讲座记录) 按照乔教授的逻辑:牛顿写《自然哲学的数学原理》,用的拉丁文。所以英国没有一流科学?爱因斯坦写相对论,用的德文。所以德国没有一流物理? 把'语言'等同于'文明',把'西方'等同于'标准'。这不是学术判断。这是精神上的殖民地心态。洋人说什么,什么就是对。洋人用什么,什么就是好。中国自己的学术体系,在他眼里一文不值。 他跪着做学问,却要求学生也跪着。 江学勤,北大附中国际部前高管,耶鲁毕业。 他写了一堆书,全盘否定中国应试教育,推崇西方'博雅教育'。靠批评中国吃饭,靠赞美美国拿钱。 然后他移居美国洛杉矶。 落地三天。三天。他录了视频,'求饶',说自己'被西方意识形态洗脑了二十年',想回国向十四亿人道歉。 三天击碎二十年。为什么?因为他亲眼看见了洛杉矶街头的帐篷、毒品注射器、枪击警笛、'零元购'。他之前鼓吹的'美国天堂',原来遍地是'美国地狱'。 讽刺吗?最讽刺的不是他'觉醒'了。而是他'觉醒'的原因——不是因为读了什么书、想了什么理,而是因为市场失灵了。'美国梦'破产了,'中国批判'卖不动了。 他不是良心发现。他是投资失败。梦想破灭了想回来,回来的不是'觉醒的知识分子',是'亏了本的投机客'。 网友不买账:'当年靠啃噬祖国尊严换取名利,如今西方光环褪去又想回来。' 我们的教育,花了多少课时讲西方如何伟大,又花了多少课时讲中国如何站立?培养出一批精神上的殖民地居民——他们的人在中国,心在华盛顿;他们的嘴批判祖国,手数着美元。 四、制度的'内鬼':用学术杀人 孙东东,北大法学院教师,司法鉴定室主任,参与《精神卫生法》起草。 2009年,他说:'对那些老上访专业户,我负责任地说,不说100%吧,至少99%以上精神有问题——都是偏执型精神障碍。'(《中国新闻周刊》2009年3月采访) '负责任地说'?数据在哪里?样本多少人?随访几年?什么都没有。只有一顶'精神病'的帽子,随手扣在成千上万跪在政府门口求公道的农民头上。 '偏执型精神障碍属于需要强制的一类……扰乱社会秩序。'(同次采访) 翻译过来:你上访,你就有病。你有病,我就能治。我治你,就是保障人权。 这是什么逻辑?这是把'维权'病理化为'妄想',把'诉求'污名化为'症状',把'强制'美化为'治疗'。 他参与起草《精神卫生法》。这才是最可怕的。一旦'上访=精神病'的逻辑被写进法律,每一个走投无路的维权者都可能被强制'治疗'。北大的法学教育,教出来的不是捍卫权利的人,是用术语消灭权利的人。 2009年4月,他道歉了。道的是'表述不当',不是'观点错误'。99%的数据来源?没有说明。对受害者的歉意?没有表达。 访民王淑花起诉他,索赔1元。为什么是一元?不是为了钱。是为了让这个居高临下的专家知道:你扣帽子的时候,下面坐着的是活人。 我们的教育,教出了多少这样的'专家'?他们用学术术语包装偏见,用权威身份压制弱者,用法律制度固化冷漠。他们站在讲台上,背后站着权力;他们坐在法庭上,对面跪着人民。 五、叛国者:祖国的敌人 石平,北大哲学系1988届公派留学生。 1988年,中国送他出去。2007年,他加入日本籍,改名石平太郎。然后他说:南京大屠杀是'南京大谎言'。(石平出版物及公开言论)日本应该发展核武器,对抗中国。(同上)中国汶川地震,日本不应该援助。(同上) 他说:'生在中国是我一生的耻辱。'又说:'中国人是人类中的病毒。'(公开访谈) 一个被中国公费培养的人,一个在北大学过中国历史的人,用祖国给他的知识,反过来否定祖国的历史、羞辱祖国的人民、支持祖国的敌人。 2025年9月,外交部点名制裁:财产冻结,禁止入境。 制裁的不是一个'日本人'。是一个曾经被中国教育培养出来、最终反噬中国的怪物。他从北大的课堂,走向靖国神社的参拜队伍。走的是一条用祖国血肉铺成的人血馒头路。 余杰,北大中文系硕士,流亡美国。 他说:'美国终于圆了我做不成中国人的美梦。'(余杰公开言论)发誓要'解构中国'。(同上) 什么叫'做不成中国人'?不是别人不让他做。是他自己不做中国人该做的事。一个连自己祖国都要'解构'的人,有什么资格谈'建构'任何东西?他不是流亡者,是叛逃者。他不是批评家,是文化买办。 焦国标,北大副教授。 1999年,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被炸,三名记者牺牲。他在课堂上说:这是'误炸',不该追究。 2003年,美国入侵伊拉克。他写诗《致美国兵》,吹捧美军是'正义的脊梁',扬言'来生只当美国兵'。还提出:中国应该分裂成七个国家。 2012年,警方处理。北大开除。美国资助中断。回老家卖字为生。 他所谓的'学术自由''普世价值',一个月多少美元?资助断了,脊梁就弯了。诗不写了,国不卖了,字倒卖了。 我们的教育,拿出多少资源培养了这些人?公派留学的名额、课堂上的讲台、学术圈的地位——给了他们。他们回报了什么?否认南京大屠杀,吹捧美国侵略者,主张分裂祖国。吃中国的饭,砸中国的锅。然后说:这锅,本来就不是我的。 六、结语:谁在造就怪物? 历数这五层'耻'——从张丹丹的何不食肉糜,到孙宇晨的工具化一切,到乔晓春、江学勤的精神跪拜,到孙东东的学术杀人,到石平、余杰、焦国标的叛国投敌。 他们各不相同。又完全一样。 他们的眼光,永远是朝上的。朝上看美国,朝上看资本,朝上看权贵。唯独不朝下看。 一百年前,北大的学生上街呐喊'外争国权、内惩国贼',喊的是民族的尊严、人民的权利。一百年后,北大的教授说灵活就业是'福利',说上访者是'精神病',说中国教育不配'一流',说祖国分裂也可以'商量'。 北大的校训写着'思想自由,兼容并包'。这些人的'思想'里,有'劳动者不配享受保障'的自由,有'中国不配称为一流'的包办。唯独没有'为人民服务'这一课。 北大的校徽上两个字——'北大'。拆开看,是'北'与'大'。北是方向,大是格局。可这些精英们,方向朝西,格局朝上,唯独缺了一个字——'人'。 我们质问: 是选材标准出了问题?为什么只选'状元',不选'赤子'? 是课程设置出了问题?为什么西方经典是必修,《毛选》是选修? 是评价体系出了问题?为什么发英文论文是'一流',蹲点农村就是'土气'? 是校园文化出了问题?为什么精英抱团取暖,底层声音永远缺席? 如果教育培养出的是一群只会朝上看、朝外看、朝钱看的人,那这教育,就该被人民重新审视。 人民养活了北大。人民的税收建了教学楼,人民的血汗发了教授工资,人民的子弟在考场里拼杀才撑起了这所学校的声誉。 可这些'精英'们,转过身来,对着人民吐口水。 谁给了他们这个资格?谁给了他们这个胆子?是制度的漏洞,是评价的扭曲,是三十年来'一切向西方看'的文化自残,是'精英教育'对'人民教育'的背叛。 北大的耻辱,不只是北大的。它是整个教育体系的镜子。镜子里照出的,是一个时代的病灶。 治这个病,办法只有一个——把教育的方向,重新对准人民。让学者蹲下去,让课堂沉下去,让知识回到它该去的地方。 否则,今天培养的是'北大之耻',明天站起来的就是民族的敌人。 我们在等。我们等得起。但我们不会永远等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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